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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 往北走,秦翰越是不安,尤其是到了锦州之后,整个辽东并没有想像中的富庶,“走时我私下里查了往来京城和辽东的商人,甚至还找了霍家的人打听了,”秦翰凝 眉道,“发现辽东的货,药材都是把持在几家人手里,其他商人根本无法介入,而这几家,背后也都有武安侯府的影子。”
难道罗家将偌 大个辽东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了?这也太可怕了,“你去劳军,总不会没到大营里去过吧?”云浓也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世界的地理跟她曾经生活的世界大差不差,按 道理东北那嘎达不会很穷吧?这里又不像明朝的时候太监当政民不聊生,边关还有什么瓦剌,鞑靼,金人满洲人不停骚扰,“你可遇到敌袭了?”
秦翰看她一脸关切,心里略松道,“没有,其实我们这次是兵分两路的,我还安排了一路人,扮作行脚商人,从郑州走的。我怕引起罗宪庆的警惕,也就走马观花,由他带领着胡乱走了一圈儿。”
因为有了染尘师太的怀疑,秦翰走之前,特意拜访了如今的永王,请他帮着找了当年老永王爷到辽东时写回来的书信,希望能了解下当时的情况,从那些书信中秦翰发现,当初的永王对辽东的军备很有兴趣,甚至动了要在辽东留几年好好跟罗家将军们学习一下的心思。
“那金人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一直跟辽东军隔江对峙,时不时的过来骚扰一下?他们真的很强悍吗?罗家军一会儿说是将他们打服了,一会儿又被骚扰,到底是怎么回事?”战争云浓是一窍不通。
“这 个我也真说不上,罗大都督也带我们到新城去看了,隔着条辽江确实看到那边也是旗帜鲜明,至于骚扰,罗都督的解释是那边各部没有统一,有些部落首领在年景不 好的时候,便会生出过来抢一把就走的心思,所以跟金人接壤的村落,都是十室九空,”秦翰皱眉道,“可真相如何,我跟舜丰他们又不能亲自下去查。”
“你的意思是,辽东人口很少,也不繁华,商路由罗家控制,边关你们也插不进手去,走到哪里还有人很热情的陪同,”都热情到拿女儿陪同了,云浓腹诽,“那人都没几个了,谁去弄的皮货和药材?辽东军可以进山打猎,难道还顺便挖药材、”
“是啊,翻翻近二十年来罗家各代将军上的折子若是摆到那里对比下来,只怕就更有蹊跷了,”秦翰抚着腮边的胡渣,“可惜罗家出过孝德贤皇后,没有会质疑过他们的忠心。”
现 在太子不是开始质疑了么?云浓垂眸端详着石桌上的白瓷盖碗,“你们不能到金人那边去看看情况呢,到底金人那边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像罗家人说的那样,再说 了,老打也不是事儿,开个互市做生意啊,不行就叫皇上弄个金国的公主过来做个贵妃,”连年争战于百姓有什么好处?云浓闹不明白永安的对外政策到底是什么? 可现在的情势看来,隔着辽江的金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不知道,这罗家控制下的辽东,绝对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作者有话要说:众所周知的原因啊,久别重逢,葡萄架上的戏份就请自行YY了,大概六七百字。
遁走。
☆、第157章
“现在不生我的气了?”秦翰轻捏云浓的手指轻声道,“你看,我这一脑门子辽东的官司,心里满满的都是对你的相思,哪里还是有地方去考虑那个罗明玉?”看到那个罗明玉,他只会想着疑窦重重的辽东形势,哪里还会有什么绮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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