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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的两次也是看四阿哥,没用膳就匆匆离开,好似生怕金玉妍色诱,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可把金玉妍气得不轻,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人老珠黄,没有了魅力。
怎的穿的那么轻薄露出玲珑有致的身姿和鲜红的肚兜,皇上都没反应?
为此阿箬再次被当成了出气筒,吃穿用度还不如丽心一个奴婢待遇好。
钟粹宫的苏绿筠依旧是纯贵人,她经受上次进慎刑司被拷问的惊吓和磋磨,完全吓破了胆。
如今和陈婉茵作伴,养着三阿哥和大阿哥永璜。
弘历每次来看孩子时,苏绿筠好似成了第二个陈婉茵。
头低地看不到脸,抿着嘴,成了锯嘴的葫芦,除了应和几句,几乎没有其他话。
弘历虽然觉得无趣,但也没多说什么。
永璋身体壮实了不少,永璜的功课也有所进益,没有让他过多操心的。
昭昭生产是在初夏的五月,天光晴和,湖边周围时常有散步光顾的妃嫔流连。
池边围砌着汉白玉雕花栏杆,湖中央开满了芙蕖。
胭脂粉瓣层层叠叠,渐次舒展好似天边的云霞,亭亭玉立在碧水绿叶之中。
天青色的纱幔隔绝着外面渐起的暑热,殿内的冰鉴充足,使其整个宫室清凉舒适。
但接生的嬷嬷和忙碌的宫女额头还是沁满了汗珠。
“娘娘,用力,孩子的头出来了。”
“娘娘,含片参,稍微坚持一下。”
接生的嬷嬷都是弘历亲自挑选,仔细调查了家世三代,警告提醒了好几次。
姝妃如果生产出事,接生的人活不了,家里人也不想好过。
一个时辰后,焦急踱步,汗水浸湿后背的弘历望眼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