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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从春日转到深秋,姝嫔的宠爱不减反增,弘历除了去长春宫用了几次膳,
连皇后挽留留宿都假装听不懂,更别提其他宫的冷清与寂寞。
太后神色复杂,捻起开得正好的一朵菊花,意味深长地叹道:“这般颜色正的花儿,品种也高贵,只可惜观赏的人太少,很快就要凋零了。”
福珈若有所思地接话,“有太后看护怜爱,就是这花的福气。”
太后摇摇头,意有所指:“福气不福气的,谁说得准,还得看她有没有本事长青,
哀家看皇后就是没个正宫的派头,一味地迎合皇帝,如今被妃妾压得喘不过气来。
要儿子没儿子,要宠爱没宠爱,跟当年的那位越发像了。
当年那位还有手段,这位日后也不知会如何处之。”
福珈微微颔首,但还是笑着说:“这得看娘娘是否能指点了。
皇后娘娘如果通透,也该好好孝顺娘娘,把礼数做足,不然娘娘没必要扶她。”
太后轻哼,语气里略有几分讥诮:“那就要看富察氏怎么想了,
哀家到底不是她的正经婆母,她请安都敷衍的很,难道还指望哀家去帮衬她?”
福珈连连称是。
太后不愧是上届宫斗赢家,很快稳住心神,从容淡然地看着弘历宠爱姝嫔,
直到半月后选拔了正四品太常寺少卿陆士隆的庶女陆沐萍侍奉弘历。
弘历一直以孝子自居,没有拂太后的脸面,封陆沐萍为庆常在,入住景阳宫东侧殿,
见陆氏容貌只算清秀,毫无丁点惊艳之处,特别冷淡。
庆常在侍寝那日,正好昭昭身体不适,也难得应付弘历,
正好有了由头催着他离开,免得太后以后是她狐媚惑主。
弘历无奈,非常勉强地回了养心殿,批奏折到了深夜才去看陆沐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