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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头惶惶不安。
也不知是这几日主儿因为伤心吃得少,剩下的都给她留着。
惢心过惯了苦日子,不想浪费,把剩饭剩菜全都包圆了,隐约间感觉腹胀的不适。
为了不给心里难受的主儿平添烦忧,她将所有不适尽数藏在心底,咬紧牙关默默隐忍,靠着一股韧劲硬撑着身子伺候主子。
直到江与彬再次来看惢心,惊诧地发现惢心整个人浮肿苍白,说话都有点喘不上气了,不禁大骇。
他急忙放下药箱,认真给惢心摸脉看诊,沉凝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江与彬惊疑不定,环视四周,视线缓缓落在桌边尚未来得及收拾的食盒上。
木制食盒敞着半边,里面零零散散残留着一点的余羹,糙米饭混杂着些腌菜碎。
他仔细嗅了嗅,气息很怪。
“江太医,惢心怎么了?”
同样浮肿、但情况轻些的如懿急切地询问,一手握住惢心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江与彬。
后者下意识后退,低头解释:“惢心中毒了。”
再看如懿的状况,江与彬不用把脉都能判断地出,她也中招了。
“能治吗?”
如懿急得满头大汗,尖锐的长护甲不自觉地嵌入惢心的手臂,疼地惢心眉头紧蹙,
痛苦呻吟了一下,但抿着嘴唇,不敢说出来。
江与彬不动声色地将惢心移了位置,如懿毫无察觉地松开手。
“娘娘,惢心如今状态很差,再不诊治,不出三五天就会暴毙,
您的情况稍微好点,奴才待会给你开点解毒的药,尽量不要吃送来的饭食。”
江与彬对惢心是真上心,即使对方如今形貌狼狈,丝毫看不出从前清秀可人的模样,但有机会救她,便不想继续耽误时间。
“你要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