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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羡慕而已,心里希望永璋向二阿哥学习,不曾对二阿哥怀有恶意,是海贵人陷害嫔妾!”
苏绿筠捂着火辣辣的半张脸,趴在地上不断地解释,心里将海兰恨得想要撕碎她。
她们分明平日里关系挺好,没想到海兰竟然在背后阴她。
谁能想到素日里胆怯懦弱、不争不抢的海兰,心肠是这般的恶毒。
苏绿筠明白,绝不能让皇上皇后误会,她如果被定罪,肯定没活路。
那她的永璋在皇后眼皮子底下生活,又无额娘庇护,估计也活不长了。
她哭天抢地,一番指天发誓,甚至还拿三阿哥赌咒,这件事绝非她所为。
弘历听得眉头紧锁,青筋暴露。
他眯着眼睛扫了跪在地上一个大声嚎叫、一个默默流泪、最有嫌疑的两人,
吩咐下去,“将纯嫔和海贵人还有伺候永琏的近身宫人全部发落慎刑司,严刑拷问。”
他好好的嫡子就这样没了,不是因为病死,而是被人害死的,这绝对无法容忍。
富察琅嬅阴狠的眼神落在被押下去的两人身上,最后还是因为承受不住打击,憋着的一口气没上来,昏倒过去。
场面变得兵荒马乱,昭昭趁机回了承乾宫,抱着怀里妙妙一阵唏嘘。
这后宫看着花团锦簇,其实一团污糟。
宫嫔胆大包天,皇后护不住孩子,嫡子说没就没了。
原以为这件事会调查很久,但三日后,春蝉带着第一手消息急吼吼地回了宫跟昭昭禀告。
殿内伺候的一个受不了刑罚的宫女招了,说是看到晚上伺候二阿哥的莲心半夜悄悄开了窗户,让芦苇花絮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