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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至今能想到富察琅嬅那张强颜欢笑的脸,不过皇后不痛快,海兰心里便痛快。
皇后贵妃就是一伙的,姐姐被打入冷宫,最高兴的便是这三人,凭什么她们还能高高在上?
海兰觉得皇上不可靠,已经打定主意尽她所能、不择手段地帮姐姐报复。
她日常不怎么出门,但总会去纯嫔的钟粹宫小坐,
听纯嫔说去皇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满心执念都系在二阿哥的课业前程上。
近乎偏执地日日逼迫幼子埋头苦读、严苛修习功课,晨昏不肯松懈半分。
二阿哥体质偏弱,睡觉时辰不断被缩减,压力又大,如今又病了,反复不见好。
海兰心里幸灾乐祸,不免起了点心思。
眼见着姝嫔在后宫独领风骚、一枝独秀,贵妃的禁足快要满了,但嘉嫔的产期还有好几个月。
而秀坊给太后娘娘缝制的万寿如意被被挑剔退回,引得弘历很不高兴。
海兰觉得,她的机会来了。
虽然很不愿意侍寝,但想到在冷宫受苦的姐姐,她还是能忍着不适,跟弘历来个偶遇。
自此,海兰一改往日深居延禧宫、素衣简妆闭门静养的习惯,频频出入秀坊。
每一次出门前,她都会坐在菱花镜前细细梳妆打理,一改往日素面朝天的模样。
细腻脂粉抚平眉眼倦色,淡淡胭脂晕开两颊红晕,精致眉笔勾勒出清秀弯眉。
原本干净素雅的一张秀丽面庞,被装点得明媚动人,与以往判若两人。
衣衫也不再是常年素净的月白、浅灰色,特意换上了色调鲜亮的宫装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