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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这院子要都收拾起来,须得少夫人操心才是。”
卫长嬴道:“我瞧姑姑弄的就很好。”
她把帐本之类收起来,和颜悦色的道,“我如今才来,什么也不懂,先依姑姑之前的例子办罢。往后若有什么遗漏或需要,再补上就是。至于池塘那边……”她看了看沈藏锋。
沈藏锋摇头,道:“你做主就好,养什么我都无所谓。”
卫长嬴道:“那等我回头去池边看看再决定。”
万氏笑着行了个礼,退到一旁。
黄氏上来道:“婢子是想问公子、少夫人要不要更衣?”方才两边的下仆觐见新主人时,卫长嬴这边的陪嫁就都改了口。
卫长嬴顺着黄氏的视线看去,就见袖子上沾了一点茶渍,便点头。
沈藏锋倒是衣物整洁,然想了想,也进了内室。
琴歌、艳歌、团月、新月一起跟进去,伺候着夫妇两个一个屏风后、一个屏风前,各换了一身常服。
琴歌跪下来替卫长嬴整理裙裾的时候,艳歌却悄悄塞了一个玉盒在她手里,小声道:“这是贺姑姑方才好容易找出来的。”
“是什么?”卫长嬴忙也小声问。
艳歌道:“听贺姑姑说,是伤药。”
卫长嬴脸上一红,讷讷道:“啊,我如今觉得好些了……就……就不用了罢?”还是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乳母心疼人啊!哪像黄氏,居然放着自己不心疼,去心疼那沈藏锋!
艳歌沉默了一下,才微不可察的道:“不是给少夫人的,是给三公子的。”
“……”卫长嬴瞪着她。
艳歌硬着头皮,道:“贺姑姑说,这伤药没有气味,三公子涂了之后也不怕被人近身之后察觉。”声音更低,“姑姑说三公子身上的伤不宜外传,少夫人最好亲自为三公子上药。”
“……团月、新月不是已经看到了?”卫长嬴微怒道,“我才不要给他上药呢!”
琴歌给她理好了裙裾,站起身,小声道:“黄姑姑说,少夫人下手太重了。趁着上药的光景,也与三公子赔个礼……”
卫长嬴恼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