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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假如我没有羊皮画卷,也没有玉哨子呢?”
古羲凉笑了下,答:“你等待你的将是一场悍战,能不能等到我赶来就是未知数了。”
心头凛了凛,我忍不住去把玉哨子从衣领内拿出来,“可是它原本是你的啊,假若羊皮画卷在你身上,不应该你才是它主人吗?”
“凡事讲究机缘,坠子给了你是机缘,你能从那老头手上得到羊皮画卷也是机缘,更何况即使羊皮卷到了我手上,我也不会走你走的同一条路,这是我们之间的差别。所以没有‘假若’这一说。”
他这番话将我说得沉默了,人常常在想假如我没有怎样,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可是很多事其实都不存在这些假设性的可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或许,真的诚如古羲所言,他将玉哨子送我是机缘,而庄主会信任我把羊皮画卷交付给我,也是机缘。
正自沉思之中,突听有很细微的异声从头顶传来,抬起头发现不但是古羲,就连类猿人也在抬头看。那就显然不是我的错觉了,听了好几秒,隐约像是流水声又听着不像,因为它并没有水声蔓延而过的那种趋势,反而像是有什么一直在某个点坠落然后逐渐扩大面积。
突的耳边传来惊惶的低吼声,我被吓了一跳,侧目去看发现正是类猿人发出的。它着急地朝这边冲来,有古羲在后我对它不再害怕,而且刚才那般分析后也感受不到它的敌意。
但见它好像对古羲反而有惧意,在离了近一米远处停下来在原地比手划脚嘴里咿呀不知想表达什么。而古羲只是淡瞥了它一眼,又仔细倾听顶上动静,顿了数秒他的脸色一变,沉疑出声:“自毁装置被启动了?”
类猿人连连点头,回转身指着身后。
这回我明白它意思了,是想让我们快跟它走。我与古羲对视了一眼,又再抬头看了看顶端,这时其实已经能听出那声音是什么了,是细沙!
显然这细沙声并不是毫无征兆的,以前我不懂,但自从在地下围城经历过后就明白这样的奇门遁甲阵法都有着自毁装置,一旦被触动,那整个阵法包括在阵中的人都将会被覆灭。
第一卷:无根简书 第192.回不了头
这时也无需犹疑了,古羲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就立即对类猿人下令:“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你。”它听后二话没说就转身就跑,古羲一拽我手却正握在绕着红绳和玉钥匙上,他低敛了一眼叮嘱:“收好了,就算出去后也别外露。”
我心中一顿,他的意思是......不还给岑玺了?
此时也无暇多想其它,眼前形势严峻,立即敛了心神紧追着类猿人而跑。当察觉到气流变化时我不由惊异,居然刚才没看出来此处有幻层分界?
前方类猿人正在等我们,在看到我们也进来后又朝前方指了指,嘴里发出沉音。随后就又快速朝前飞奔,它的速度其实非常快,但好像是怕把我们给落下有意放慢了。这次我有特别留意,看到它身形略顿了顿,下一秒迈出脚时身影就消失了,是又到幻层点了。
可无论我怎么仔细看,都没有找到上下层次的界线,只能感觉到气流浮动的厉害。
被古羲拽过去后我回头,仍然看不见层次界定,就是说现在这洞穴里的格局已经发生了变化,层与层之间再无选择?
存着疑问前后穿过五层幻层后,发现沙沙声不见了。我刚要松一口气,突见跑在前方的类猿人返身回跑过来,而那在长毛之后的眼露着惊恐,他双手张开打着不知名的手势。可由于洞穴从宽变成了狭窄只能供一人穿过,所以我从古羲的肩头看过去没法看到情形,只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在滋生。
只觉古羲将我往后推了一把,听到他沉喝出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