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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可的目光落于我的手腕,下一瞬就惊异而问:“你怎么没有中蛊?我明明......”
“你明明把针刺进她皮下层了,为什么出来的血却是红色的?”古羲接了她的话口,成功让她眼神里出现惊骇。我其实也不明白,当她刺中我时身体隐约记起之前承受的那种疼,心说可能又要受一次了,可现在听他俩对话像是我并没有事?
只听古羲又道:“不妨想想前天在林中,为什么你喂饲的那条毒蛇没有咬她反而去咬了另一个人?”我猛然回眸,惊愕地看着他,“那毒蛇是她养的?怎么可能?”
我们一直同出同进,即便她穿着一件长袖也不可能在身上还藏了一条毒蛇啊,而且即使藏身上,就不怕被蛇咬吗?
古羲回望我:“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就在我转过头去看祝可时,他又在耳后缓缓道:“或许,你试着从咱第一次见面的那件事问起吧。”
我直接怔愣住,他在说什么?第一次见面不就是林声欲侮辱我吗?而那次的起因是......祝可。他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祝可?”我狠狠盯着眼前这个明明面貌熟悉却看起来极其陌生的女人。
而她却像是在转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无论是眼神还是神情都没了之前的哀怨与可怜,目光在我身上轻轻划过,落在我身后淡淡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古羲冷笑了声后道:“排查法。小愿身周接触的人不外乎就那些,而大多数还不过是点头之交,不排除隐藏在这些人中,但换位思考,如果是我要控制一个人,最好最有效的方法是在她身边,随时可以掌握她的动态,也随时可以进出她的房子,更随时可以悄悄塞一封陈年旧信在她的书中。”
我重重一震,古羲是在说......祝可就是我的笔友羽吗?
有些事不被提起不会去想去留意,可听了这些后我立即想到老妈给我寄那一箱子的杂物过来是让自取的,然后喊了祝可帮我一同去搬回住处。
在这之前古羲就分析过了,第七封信是十二年前写的,但并不代表它是十二年前寄出来的,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它的信封上没有邮戳。所以这就意味着这封信并非是通过邮政途径寄到我这边,想过的最大可能是羽依照信封上的地址找过来,并且悄悄把信留在了我家。但这还存在一根本上的矛盾,为什么信件会遗失没被我看到?
布林镇之后,古羲就分析很可能信件根本不是十二年前寄的。
祝可在古羲道出这些后,露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摇了摇头说:“这些不过是你的推测,不足以证明我有这动机害愿愿。”
愿愿两字再从她口中吐出,我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甚至下意识地往古羲靠近了一些。
祝可低头瞥了眼被我拉开的距离,浅笑了下,不予置评。
古羲横臂将我轻揽于身前,以保护的姿态,听着他在耳边沉鹜而道:“别急,我会慢慢讲给小愿听的。就拿林声那件事来说吧,她刚刚回国,按理不至于立即就来针对小愿,而你在这时候以为友出气的名义去故意划伤她的车,这行径在外看来合理,从细来分析却是蹊跷。以你一向以来表现的温和性格,断然不至于做出这类冲动的事。不过是因为秦辅邀请了林声那帮人常来我的房子办聚会,想借此事来把小愿......引荐给我。”
他在“引荐”两字上,故意加重了音。
我回头看他,“你是说,我遇见你也是设计好的?”
“设计?”古羲眉梢上扬,眼里露出浅讥:“还没到那地步,只能算叫作投石问路,不过你不是第一块石头。”原本我还觉疑惑,但脑中灵光一扇就了悟他在说那个青铜方器,之前就曾问过他如何得来的那物,现在想恐怕这应该才是真正的第一块投石。
因为以我之力要去布林镇下的地下围城探查那些秘密,根本是不可能。必须要找一个能力相当了得的人,这个人就是古羲。我在拼图上的能力祝可是知道的,包括我曾在私下里由何知许搭线为人复原旧画也没瞒过她,所以当古羲拿到了青铜方器之后,又遇见我这么个算是怀有“特殊能力”的人,势必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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