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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我跟你说话时你应该是有意识的,那我问你是不是丁子湛,你为什么不回答?”
木小牧想到她这一路对着小狐狸说了那么多话都得不到回应,原本还高兴的脸顿时耷了下来,恨恨瞪着丁子湛。
丁子湛被她看得投降,只能将错揽在自己身上,任她提要求做补偿。
说完丁子湛的事情,两人又将话题绕到了清越身上。
木小牧不明白,丁子湛怎么突然表现出对清越极度的恶感来,按理两人除了山上一段时间相处,仇恨不至于有这么大。况且刚才听丁子湛同清越的对话,似乎两人还有其他的仇恨,这里头到底有什么旧怨,木小牧实在好奇的很。
“我从未问过你,你自见了清越,可有什么熟悉的感觉?”
丁子湛并不回答木小牧的问,反而问她无关紧要的事情。
木小牧眼里露出疑问的神色,慢慢摇着头,才要说,又想起这段时间频繁的梦境,一时迟疑起来。
“你觉得他熟悉?”
丁子湛问这话时,语气中包含着极易察觉的矛盾,像是对木小牧的迟疑而欣喜,却又对木小牧因清越而熟悉感到愤恨和不甘。
“你?”
木小牧奇怪地看着丁子湛,看他这神色像是吃醋了,两人虽没有明确说过心悦对方,但是心里总是有个猜测,且朝夕相对这么久,对对方的心意不说猜中十分,也有七分。
所以,丁子湛的醋意这样明显,倒是令木小牧有些受宠若惊了。
“你吃醋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觉得他熟悉,大概以前见过和他相似的人吧,只是一点印象,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我还觉得你比他更令我熟悉呢,倒像是上辈子见过一样。”
木小牧这样明显的问丁子湛是否吃醋,倒是令原本还愤愤不平的少年霎时红了脸。脸颊虽有红晕,丁子湛却佯作正经岔开了话题,道:“你对他有熟悉感也没什么,八百年前你们曾见过的。”
“八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