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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去了,明早还有戏。”钟黎起身告辞。
“我送你。”陆宴沉捞了自己的外套,不容置疑地起身。
到了外面空气还舒缓些,犹如出了闷窒的桑拿房,胸腔里的气流顿时顺畅起来。
长长的走廊好像没有尽头,脚踩在地毯上,陷入一片绵软中。
一路的无声无息。
钟黎本想在会所门口跟他道别,回头,却见他没有离去的意思,不由尴尬起来。
说起来,他们也算不上熟悉。
寥寥几次,都是容凌做东。
她本就不善言辞,更不是八面玲珑之人,加上对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天生的敬畏,此刻便有些局促。
但他与那个圈子里那些纨绔,多少还是不一样的。
她和容凌吵架的时候,旁人都在看热闹,或见风使舵落井下石来讨好容家少爷,唯有他会平声静气地劝几句,钟黎对他的印象不坏。
“是他有话要你带给我吗?”后来她还是开口。
陆宴沉说:“我这人怕麻烦,从不做传话人,一会儿他到了你自己跟他说。”
钟黎一时哑然。
北京的夜晚很冷,何况已经入冬,冷风刮过,她捏了捏手。
陆宴沉看她一眼,目光不由多驻留了会儿。
虽然见过她很多次,每次看到这张脸还是有种莫名心悸的躁动感。无关风月,纯属视觉上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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