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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鹜人与何棠江碰了一下掌,没说什么。
“对了,说起来,滕吉你之前说的防晒霜是借给白水用了吧。你那防晒霜没什么效果啊,你看他在山上埋伏了一天,人都黑了两圈,都没以前白净了。”
“嘿嘿,登山的人怎么能不晒黑呢,鹜人黑点才好看。”
白水鹜人对这两个家伙翻了个白眼,不予置评。
夜已深,小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下去。
“话说回来,你们自己的考核呢,没有吗?”
“我本来就是作为考核人员被邀请过来的,不会参选国际登山队。鹜人的话,你可以问一下他。”
“算了,我总感觉他不会回答我,这家伙还挺死要面子的。”
“这倒是真的!真是不懂日本人啊。”
“你们两个……真以为我听不懂英语吗?”
“哈哈哈。”
……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早起的何棠江在异国他乡见证了一次颇有异域风情的祭祀仪式。当他看见那些男孩们只穿着兜裆布跳进冰凉的溪水里的时候,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紧接着便看见神官和巫女们按照古老的传统完成复杂、笼统的仪式。
仪式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何棠江回到山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领队老李和另外两个小伙早早在旅店里等着他。
“干得不错嘛,糖浆!听说你第一个登顶,还通过考核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听到登山组的考核方式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肯定要输了,毕竟论经验你最匮乏,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喂,你们两个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嘲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