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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仰。
越曦也被他这一下吓得不轻,忙伸手往他脑后垫,倒是不怕他摔着,他靠着墙呢,怕他磕着脑袋。
脑袋撞在又热又结实的掌心,舒年愣了下,忙把人手拉到眼前看。
“你垫什么呀,我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果然,手背就是不如脑袋结实,越曦手背指骨的四个凸起骨节破皮了三个,往外渗血丝。
“你看看,我磕一下就疼一会儿,你这都破皮了。”
“不碍事,小伤,一会儿就结痂了。”
越曦抽回手甩了甩背到身后去,用好的那只手在他脸上揉了揉。
“到底怎么了?”
舒年僵了下,眼神游移了一会儿。
“舒欢来过,说了些有的没的,我就多想了点儿。”
“说什么了?”
越曦也没去拿凳子,直接坐到了堂屋门槛上,抓着他的手一下一下揉。
“说……二姐本可以不死的。”
舒年不是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什么,他只是不敢相信。
爹娘大哥他们不是一直对二姐很好么,怎么会呢?
如果他们对二姐这么狠心,那他出嫁前那些年受的咒骂、委屈、吃的苦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