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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曦干笑着,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感觉不太安全又退两步,感觉还是不太安全,他想继续退,母虎张嘴打了个哈欠,他不敢动了。
这谁敢动啊,母虎那一爪子呼他脑门上都不带缓冲的,嘎巴一下就原地死了。
“那什么,不是很为难的事,你不答应也行,你喝你的。”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温柔过,除了哄舒年的时候。
母虎前爪在雪地里刨了两下,低头舔血去了。
还是老样子,三分之一,喝剩的推回来。
越曦当着它面儿把盆收了,干咳两声。
“那什么……我有那么几个仇家,你帮我个忙?”
说完他想了下,又拿出两头猪两头羊来。
“这些是给你的报酬,你那头小崽子我也好好给你养着呢,下次可以带它来看你。”
母虎看着他,不吭声也不动弹,更没碰那两头猪两只羊,只是一爪子拍在最开始给它的那头猪屁股上。
“啥意思啊?”越曦茫然,语言障碍是大问题啊。
他琢磨了下,在地上画了俩圈儿。
“你要是同意呢,就按左边这个圈,你要是不同意呢,就按右边这个圈。”
他也不管母虎听不听得懂了,按到哪个算哪个,哪个都不按就当母虎拒绝了。
母虎又打了个哈欠,一股子血腥味儿飘过来,冲得越曦脑子疼。
哈欠打完,母虎甩着尾巴,不耐烦地按在左边那个圈里,按完留了个梅花爪印就收回去,继续按着自己的那头猪,没管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