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越曦宁愿编借口,舒年觉得自己还是装傻比较好,等越曦愿意说的时候,他总会知道真正的缘由。
舒年哄好了自己,推着人离开卧房,满眼都是对冰冰凉凉的西瓜的渴望。
“现在吃现在吃,这个时候来口凉西瓜最舒服了!”
越曦神色错愕,被他推着走出了堂屋才回神,舒年……没问?
他抿了下唇,心情复杂,不知该庆幸舒年的信任和心大,还是该难受一下子。
两人到了井边,他把水桶提上来,西瓜水淋淋的,井水的寒凉扑面而来。
连水桶一起提回前院,洗过的菜刀刚插进去个刀尖,西瓜应声裂开一道缝隙,再一掰,西瓜成了两半。
舒年分了他一个竹勺,和他一人捧着半个,坐在檐下阴凉处吃西瓜。
“好甜,可惜没种子。”
半个没吃完,吃了约莫一半,舒年揉着吃胀的肚子,有些可惜。
越曦还在吃,假装自己没听到,他也不知道空间里的西瓜什么品种,为什么没种子,没种子的话,那他买的西瓜种又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转念又一想,空间是神仙馈赠之物,哪里是他能琢磨明白的,神仙自有神仙的法子。
次日,越曦租了村里的牛车,简单收拾了几套换洗衣物,和舒年去了县城。
再回垂柳巷的小院,一切如旧,只是桌上附了一层浮灰,舒年勤快,放下东西就转悠着找抹布打水收拾。
这回没由头把舒年支走,越曦也歇了傍晚去坊市摆摊的心思,等舒年收拾完,他牵着人出了门。
“坊市有家面摊,羊肉面做得很好,我们去尝尝。”
“羊肉面?很贵吧,我们自己做点吃的也……”舒年下意识就是拒绝,羊肉本就不便宜,羊肉面能便宜到哪儿去。
可他话没说完,嘴巴就被越曦给捏住了,只能发出抗议的“呜呜”。
“一碗面我们吃得起,给你那么多银子,你连碗羊肉面都不让我吃,好狠心的夫郎。”
越曦三分演七分骗,把舒年吓得睁大了眼,他才挑着眉松手。
“你、你别胡说……我哪有不让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