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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曦脚步一顿,盯着他看了会儿,像在看什么西洋景,好一会儿,他低笑:
“你也不错啊,都会揶揄我了。”
再不是从前那种是讨好,生怕说错一字半句惹了自己不快的小心翼翼模样,是好事。
舒年被他说红了脸,闷头往前走,瞧着倒是比他这个接亲的新郎还着急。
婚宴在傍晚,婚礼也在傍晚,这会儿宾客未到,只有来帮忙的。
舒年跟在越曦身边和家里帮忙的众人挨个打了招呼,勉强认了一圈脸,匆匆回卧房从包袱里找出件灰扑扑的罩衣套上又出来,打量了一遍,凑到洗菜备菜那堆人里了。
“年哥儿?哎……你别插手,今儿是你和越曦大喜的日子,哪能让你插手。”
说话的妇人是越曦的一个本家婶子,她拦着舒年,把人往屋里推。
“也没多少活计,越曦请的宾客少,我们忙不到晌午就差不多了,你安心去屋里等着,无聊就找那几个孩子玩。”
帮忙的人家不少都有孩子,要么在外疯跑,要么也跟着过来帮忙打下手,或是安静找个角落待着等吃饭,这会儿倒成了现成理由。
舒年不好意思,见缝插针地还想掺和一手,被闻声赶来的珍娘给拽住了。
“成了婚这家里家外的活儿都是你的,我们肯定不来抢,今天你就好生歇着,进屋帮我看着丫丫去,我阿爹那腰你知道的,他可看不住丫丫。”
连番被劝阻,舒年的一腔干活热情硬是被压回去,人也被推回屋里了。
堂屋长凳上,越曦坐在那儿陪村长叔和越广义喝茶,见状挑了下眉。
“被人嫌弃了吧,过来喝茶。”
舒年哽住,他刚出去的时候这人还在后院呢,这会儿怎么坐堂屋来了?
再一看不时往后院看的越广义和老神在在的村长叔,舒年感觉自己懂了,被嫌弃的可不止他一个,越曦也被嫌弃了呢。
他没搭理越曦,转身回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