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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居高临下盯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沈媚儿眼泪汪汪,抬头看着牛大力宽阔结实的胸膛:“俺错了。牛神医,主人,您叫俺干什么俺就干什么。俺的病还没治好,俺求您再给俺按一次,就一次!”
“俺的规矩,一天只拔一成寒毒。今天你的额度用完了。”
牛大力扯过旁边晾衣绳上的一条干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汗水,“想活命,就老老实实把那盆泥巴衣服洗干净。明天同一时间,再来求俺。记住了,明晚不许穿任何东西,光着身子来。”
“一天只治一成?明晚还不让穿衣服?”
沈媚儿瞪大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满是樟脑丸味道的破布。
今晚这打扮已经让她羞愤欲绝,明天竟然要求全部剥光。
体内的寒气随着牛大力的抽手,再次悄然反扑。
虽然没有刚才那种要命的剧痛,但骨头缝里依然透着难熬的阴冷。
沈媚儿很清楚,自己根本离不开这个男人。
“怎么?嫌委屈?不愿意就滚蛋。大门在那边。”
牛大力转身走向自己的里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院子里只剩下沈媚儿一个人。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哆嗦。
低头看着那一大盆散发着汗臭味的脏背心和泥裤子。
她堂堂省城沈家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今天竟然要在乡下给人洗衣服。
屈辱感让她眼泪直掉。
可她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