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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禾还以为他是疼的,一边安慰他一边自责:“都怪我,明知道你眼睛看不见,应该我来削树枝的。”
她去拿小刀:“我来吧。”
“不用。”
梁荆漠的声音比破损的磁带还要哑:“我来,你不会,更容易伤到手。”
虽然她是手残党来着,但是总比他这个看不见的好。
“还是我来。”
“别闹——”
隐忍、低沉、暗哑撩人,耳朵要怀孕了......
这么油腻的台词,从梁荆漠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好听......
晃神间手里的小刀被拿走,这次,他削的很慢,但没削到手。
“冒烟了!有火了!!”
梁荆漠钻木取火成功,两人面前燃起小火堆。
“梁同学你太厉害了吧~!”
“快把衣服脱下来烤烤。”
她把梁荆漠的卫衣脱下来,身上还穿着自己湿漉漉的薄卫衣。
先烤梁荆漠的衣服。
“你在烤衣服了吗?”
“对,先把你的烤了,你穿的这么薄会着凉。”
梁荆漠没作声,抬手把身上那件内搭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