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晚晚把AK夹在腋下,枪托往下压了压,转身从房车旁边退开。
她没有跑。
跑起来脚步声太大,后半夜的停车场比白天安静得多,脚步声能传出去好几排车。
她低着头沿着房车侧面的阴影走,脚下的水泥地面上有一道一道的停车线,白色的油漆在黑暗中反着微弱的光。
走到房车尾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还站在空调旁边,露营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跟上来。
她拐进两辆越野车之间的缝隙里。这两辆越野车都熄了灯,车身高,底盘也高,人站在它们中间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她在缝隙里蹲了几秒,听着周围的动静。
远处有人咳嗽了一声,更远的地方有车门开合的声音。
没有脚步声朝她这边来。
她站起来继续走。
然后她拐进了一条完全空着的通道。这
条通道两边的车全是熄了灯的,有一辆车上盖着一整块防雨布,布角被风吹得一掀一掀的。
她在这条通道上多绕了半圈,确认身后没有脚步声,才往面包车的方向走。
面包车停在停车场偏东边的位置。
她走到车门旁边掏出钥匙。拉开车门钻进去反手关门落锁。
后背靠在门板上,面罩扯下来扔在脚垫上。
脸上全是汗,额头和鼻梁上被布条勒出两道红印子。
她把AK放在床垫上,枪身横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