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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逃课的确有错,可是你光针对夏以苜一个人有什么意思。”云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你若是有种,便现在去告知兰宗主,将我们几个人一并赶出临湘阁。”
云辞直勾勾盯着范长老,一字一顿道:“你敢吗?”
这便是钞能力带来的底气吗?
夏以苜又一次感叹,有个底蕴雄厚的背景真好啊。
当然,她是肯定不会让他们几人卷铺盖走人的。
“范长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最近应该根本没有看过洛长老下发的那些通知吧?”
“之前范长老才因为区别对待其他宗门弟子的事情被兰宗主找去谈话,如今又这般玩忽职守,还有一个长老该有的样子吗?”
夏以苜幽幽开口,字字珠玑。
范长老以为,他以赶走夏以苜三人为威胁,夏以苜怎么也该吓破了胆。
然后在他面前苦苦哀求,让他不要去告诉兰宗主。
却不想,夏以苜此刻还是这么嚣张,竟然还反过来说他的不是。
“但凡你认真看过洛长老下发的那些通知,你今日便不会对着我说出那些话。”她睨向范长老。
“乙班有没有你口中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弟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必定不是一个合格的长老。”
听得许多弟子义愤填膺,哪怕有过兰宗主的敲打,范长老也只是老实了一段时间。
第三日便打回了原型,那种骨子里对其他宗门来的弟子的鄙夷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处处都透露着对他们的瞧不起。
今日夏以苜可谓是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他们当真是受够范长老了,谁想天生低人一等,可沁阳宗是范长老的地盘,他们也无法与范长老对抗。
他们不止是他们,他们身后代表着各自的宗门,稍有不慎,对他们整个宗门便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