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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会这么做。”
明白景思泉的意思,安楚汐给出十分笃定的答案。
“这就意味着他输了。”
“而且输得彻底,输得狼狈,没有任何操作空间,只能如丧家之犬般逃出去。”
“桑云九过于傲慢,看不起旁人,又顾忌自己在父母长辈心中的形象地位,断不会让自己沦落到这般。”
“所以,他还是没得选。”
这一点其实她们早就说过。
制定计划时,自然要将最坏的结果考虑到位,来以此衡量计划是否值得实行,最终结果能不能接受。
景思泉或许只是随口抱怨,但安楚汐的回应却十分认真。
不仅如此,安楚汐还将手搭上了景思泉的肩,而景思泉又靠在她身上,从视觉角度上看,就像她在揽着景思泉一般。
景思泉唇角微弯,什么时候起,嘴硬心软又别扭的大小姐,已经可以直白表达她的纵容与善意了呢?
当然,这是件好事。
“确实,”景思泉笑眯眯地表达了对安楚汐的肯定,随后表达了对未来的美好祝愿,“希望桑云九能圆满完成他的任务吧。”
“不是希望,”安楚汐纠正,“是一定。”
“哦?”景思泉问了句,“对桑云九这么有信心啊?”
“不是对他,”安楚汐抓住景思泉的手,“是对你。”
景思泉微怔。
安楚汐又一次纠正,“是对我们。”
沉默无声蔓延。
景思泉定定地看着安楚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