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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县城西,窦府。
清醒过来的姜罗撒赖放泼,哭闹着要窦邀给窦寿报仇。
窦邀不胜其扰,直接命人把姜罗拖回屋子,派了护卫守在门外,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那府中中馈,该由何人操持?”
要知道,世家贵族的当家女君,不仅要教养子女服侍公婆,还要掌管家中物资的采购分配,协调内宅事务下人,筹备祭祀宴宾等重要活动。
其重要性程度,不逊于一名面面俱到的幕僚。
“府中中馈,暂由月姬打理”,窦邀吩咐窦福,“这段日子,你就留在府里提点她吧!”
窦福一顿,“衙门那边该如何处理?”
“我已派人给郡守府所有官员传信,明日开始,他们会一同告假。”
窦邀冷笑,“我倒要看看,单靠刘长乐一人,如何管理偌大的太原郡!”
窦福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儿子明白。”
翌日,刘长乐睡到日上三竿,慢条斯理洗漱用膳,换上织府连夜赶制出来的郡守官服,带着霍去病与羽林卫,溜溜哒哒去了郡守府。
到达郡守衙门时,比正常上衙时间晚了足足一个时辰,但郡守府大门依然紧闭。
刘长乐干脆道,“撞门吧!”
聂杰敲门的手一转,点了七八个膀大腰圆的羽林卫,三五下撞断了门栓。
听到撞击声的衙役匆匆赶来,就见身披铁甲的将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当即抱头蹲在地上,“军爷饶命!”
羽林卫拎着衙役后领提到殿下面前。
刘长乐背着手笑眯眯问,“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