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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口处,守卫士兵拢着羊皮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边喝胡酒暖身边大声说笑。
监市吏视若无睹,陶家管事笑着走上前奉上钱袋。
隧长接过钱袋颠了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吩咐道,“开门!”
七八个守卫士兵合力打开一条堪堪容许一人进出的门缝,陶家护卫立即驱赶众人出关门。
隧长走到监市吏身旁弯腰提醒,“这两天上面查的严,入夜后三班一倒,小的们只负责到子时前,请大人务必赶在子时前回来。”
距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足够了。
待监市吏身影消失,关门立即关闭。
隧长直起腰,将手中钱袋抛给身边士兵,“去酒肆买些好酒好菜来,再去营乐舍点几个好看的女人,等休班后大家一起快活快活!”
守卫士兵兴奋地嗷嗷叫,七嘴八舌争论营乐舍哪个女妓最漂亮、伺候人最舒服。
隧长笑骂,“真是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他冲拿着钱袋的士兵道,“请阿芜、阿苕请来。”
拿着钱袋的士兵笑眯眯应下,转身大步流星向武进塞而去。
塞口外,陶家一行人徒步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达约定的地点。
一柱香后,对面走来三十七八个匈奴汉子,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好似随时要抽出腰间弯刀砍人。
陶管习以为常,上前道,“货物已经送到,请贵客查,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随之是响破云霄的尖叫。
被溅了满身鲜血的监市吏脸色难看,他提高嗓门色厉内荏道,“呼延大人为何无故杀害我大汉子民,这是要挑起匈奴与大汉两国战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