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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境却发现不了他那别扭的心思,撇撇嘴,拂开他的手,坐回到床上去,道,“你事先又没和我说,难道还要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洞察你的心思,专门在学校里等你来找我?”
邵炀走到他书桌前的凳子上去坐下,说,“我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才没提前说的。你要去云南,怎么没事先和我说。”
清境道,“不和你扯这个,你怎么知道我回家来了,跑来找我。”
邵炀笑着道,“我昨晚上回来,在院子里看到你了,只是想到你要回来休息,我当时也有事,就没有叫你。”
“哦,这样。你最近怎么样?”清境礼貌性地问了问他,其实对于他的动向不怎么感兴趣。
邵炀比清境要大两岁,今年二十五。
但是当年读书却是和清境一起的,便把清境当成同龄孩子对待了。
清境从小不合群,像个娇小姐,自然和这空军大院里的孩子合不来,而且外号还真被他们叫成娇娇,清境很厌恶,就更是不和他一起玩了。
再说,他母亲也不喜欢孩子和人打闹把衣服弄脏,和男孩子打架这种事情,只发生过一次在清境身上,被人打了,回家了因为衣服脏了,又挨了母亲的训,被罚弹了三个小时钢琴,差点把手给弹废掉了,从此之后,就不敢和人打架,遇到人叫他娇娇,他就赶紧躲开跑掉。
再说,他们这空军大院里,一直以来,大人并不和睦,下面的孩子也不和睦。
这里内斗厉害,一茬茬地人被请走,又有新人进来,上一辈的出事,下面一辈的受牵连,所以,各种问题举不胜举。
清境的父亲是个非常沉默寡言的人,为人谨慎持重,兢兢业业干事,没出什么大风头,一直在这里稳稳地到了现在。
而邵炀家,则是大起大落又起这样,清境小时候,邵炀父亲因为权力斗争就被迁走了,现在则是早退休了,邵炀能回这里来,则是依靠他自己的能力。
邵炀说了一翻自己的情况,听在清境耳朵里,就觉得他吹牛皮居多,真实情况很少。
当然,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也不好对人说。
清境便也不怪他说话不真诚,再说,他自己也几乎没真诚过,又有什么权利责怪别人。
邵炀说了自己,就又问清境,“你还有一年半毕业是不是?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清境道,“嗯,要去a国做博后。”
邵炀,“……”
傻眼了一瞬间的邵炀不可思议地看着清境,“读了博士了还不够,还要去读博后?你爸不是说你要回t大教书吗?这样在一个城市,经常见面,有个照应,不好?你不觉得一直读书很辛苦吗?”
清境淡淡地道,“我爸之后也同意我出国做博后了。我觉得读书挺好的,我这个没心机的样子,出社会工作,会很困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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