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我什么时候用你的狼耳朵磨完牙,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不生气。”
易余竹:“……”
那还是之后再说吧。
他干脆地进入正题,将姚狐揽进自己怀里,“准备好了?”
“不是,你抱我干什么?”姚狐推搡他,哭笑不得,“你又耍流氓,我不要你抱!”
易余竹把人抓紧,“抱着跳,我怕。”
“你怕?你刚刚坐跳楼机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你当我瞎啊?”
姚狐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跟着指导把姿势摆好,伸手环住了alpha的腰。
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刚刚蠢兔子死活不下去,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跟易余竹纠结姿势问题、浪费时间了。
易余竹忍俊不禁,垂眸看他,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就是怕。”
姚狐:“……”
他们两个跳得很干脆,互相拥着,一起踏进晚风的怀抱里。
游乐园绚烂明艳的彩色苍穹在视线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身体的失重下坠感无限放大。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姚狐几乎忘记呼吸。
“姚狐。”
听到易余竹的声音,少年怔了怔。
风里的声音很模糊,甚至有些失真,姚狐听得断断续续。
易余竹将他抱得更紧,“今天的一切,我想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