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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吐息轻轻落在上面,哪怕隔着腺体贴,姚狐也仍旧能感受到alpha呼吸的灼热温度和湿润水汽。
少年慌得微微发抖,轻哼了一声,“不行。”
刚刚大灰狼下嘴那么狠,都流血了,疼得他眼泪直往外冒,好不容易才没丢人地哭出来。
如果还要再咬一次,他真的站都站不住了……
易余竹哼笑一声,“还知道怕?”
知道怕还勾他。
他将不情不愿的小狐狸钳制在原地。
“别动,我看一下伤口。”
后颈如同羊脂白玉的皮肤上留了一口清晰无比的牙印,伤口有点儿深,还见了血。
易余竹轻轻吸了一口冷气,蹙了蹙眉,眸底掠过一丝愧疚。
咬得太狠了,怪不得这小混蛋刚刚眼睛那么红。
用医用棉清理了伤口、又抹了药之后,易余竹重新给他贴上了一张干净的腺体贴,这才算完成了任务。
被omega诱导剂引发的发热疼痛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刚刚又打了一场比赛,虽然姚狐极力隐藏,但眉眼间的些许疲惫之色还是被易余竹轻而易举地看了出来。
“还可以么?别逞强。”
易余竹沉声问他。
姚狐笑得没心没肺,拍胸脯保证。
“队长你放心!我特别行!”
怎么能说不行呢!不行也得行!他可行了!
少年站得笔直,宛如一棵挺拔的小青松,眼神严肃认真,像跟他报备似的。
易余竹轻轻点头,语气透着隐隐的温柔意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