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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鸿平静地说道:“只是提醒你一下,这意味着我随时都处在发病边缘。重度焦虑,重度抑郁,重度度神经衰弱以及轻度的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这是当时他们鉴定我为无民事刑事责任能力人时给我下的定义。”
说出这一切的时候,他非常平静,平静地仿佛在说别人的病症。
【他是怎么这么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病症的?】
【无语,想起那些网上犯了事就说自己有精神病的人。】
【咋说,我也有精神疾病,但我也可以很平静地说出自己得了哪些病啊。】
【其实有些时候,精神病患者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的。我有个朋友,要不是她拿着确诊单给我看,我都不敢相信她真的有精神疾病。】
过了一会儿,阮秋鸿再度开口:“至于我是不是你口中的副本boss,你奉劝你最好再三思忖一下。我们现在对彼此动手对谁都没用好处。”
李欣臣被他说得愣了一下,阮秋鸿没再理会他,平静地走进教室。
刚坐下,晏殊礼就问他:“刚才李欣臣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阮秋鸿愣了一下,把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不过他刻意避开了自己差点留下前科的事情。
晏殊礼听完沉思了一会儿才说:“竟然是我们的熟人?那就只能是初一的时候认识的了,但是我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啊。就是感觉,他和当时的英语老师长得好像。”
阮秋鸿点了点头:“我怀疑就是他,他不是之前就和我们不对付吗?”
他话音刚落,一个气呼呼的女人就走进了教室,她看着三十多岁,腰间别着几十年前常见的课堂辅助用具:“小蜜蜂”。
这东西在以前他们的课堂上偶尔还会用到,但后来基本是被其他的东西取代了。
她烫着一头十几年前流行的发型,穿着也比较顺应当时的潮流,和之前的班主任比起来,她的体型就正常多了。
阮秋鸿还是第一次知道规则怪谈的重点npc可以长得这么正常。
女人在讲台桌上捣鼓了一下自己的小蜜蜂,可是紧接着,它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将鼓膜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