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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镜头也多次有意无意地扫到时椰和小煎饼,这一切都是姜艺灿的安排,但是时椰并不知道。
在姜艺灿的安排里,他是拜托了平时比较熟悉的工作人员替他们合影。
即使不能出现在同一个舞台上,只要背后的大屏幕中出现的是你们,也会让他感到满足。
直到演出完美结束,场馆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来,时椰才顺着人群往外走。
怀里的小煎饼意犹未尽地扭来扭去,小手还攥着那把扇子不肯撒手,嘴里嘟囔着“还要看阿爸”。
时椰一边护着他被人流推着往前走,一边轻声哄着说下次再来,小煎饼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脑袋靠回她肩膀上。
出了场馆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夹杂着微凉的湿意。
时椰给儿子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向停车场。
演出结束后他们还要应付庆功宴,一时半会儿回不了酒店,她也不想带着生病的孩子在原地等着,所以提前打了招呼先抱着小煎饼回去。
车是公司安排的保姆车,司机沉默地把车开得很稳,时椰坐在后排,把小煎饼放在自己腿上,让孩子靠着自己胸口。
车窗外首尔的夜景流光溢彩地划过,她低头看着儿子,却发现小家伙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
刚开始只是咳嗽,一阵一阵的,时椰赶紧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喂他喝水,温热的水顺着嘴角流下了一点,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
擦完没几分钟,又咳起来了,这次比刚才更急,小煎饼的小脸憋得通红,时椰的心跟着那一声声咳嗽被揪得生疼。
她刚想嘱咐司机开快一点,手心贴在小煎饼额头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皮肤下面的温度高得吓人。
时椰的手像被烫了一下缩回来,又立刻贴上去,反复确认了几次,不是错觉,是真的在烧,而且烧得比去医院那次严重得多。
她恨不得替儿子承受这一切。
当时椰声音发紧地让司机改道去医院时,小煎饼却态度异常强硬地拒绝了她,说只需要回酒店待一会儿就好。
时椰拗不过儿子的倔强,于是只好祈祷一会儿到酒店吃了药以后孩子的情况能好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