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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语,暗相思,两心之外无人知。】
红尘已看,经年已过。
杜杀女终于甘心承认——
她自己只是一个笨到无以复加的蠢人。
她的巧舌如簧,她的自以为是,她的所思所求......
也有难以开口之时。
该怎么描述她对痴奴的欢喜呢?
大概就是生生世世,情情爱爱都说尽、说倦,她都仍觉得不足。
可若当真让杜杀女再说,饶是再搜肠刮肚,抓心挠肝也说不出更多。
誓言多好说呀。
不过上下嘴皮子一碰,便能有无数甜言蜜语。
杜杀女不是不会说那些话,若真要两面三刀,她也能将人骗得神魂颠倒,非她不可......
只是对痴奴,她不想说那些虚无缥缈的话。
文人墨客素来擅长将三分爱说成十分。
而杜杀女这种人,真动情时,只会、更只敢将十分爱说成三分。
她怕来日无法兑誓,怕来日被人捏住她的把柄。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或许正是这样,也该是这样。
杜杀女将笔搁下,撑着脑袋,轻轻去吹纸上未干透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