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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给钩子,我拿旁路换钥匙。”
年轻兵听得头皮发麻。
在他这边,刚才发生的事很简单。
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被机器当场揭了底,屋里还有枪,还有叛徒,还有病床上的父亲。
她没哭,没辩,没求。
她把对方每一句威胁都塞回留档,把叛徒藏的线变成新证据。
这不是胆大。
这是把所有人都当棋盘上的零件在用。
陈默也顿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姜晚是手巧,是狠,是敢冒险。
现在才发现,她真正吓人的地方不是敢拆机器。
是她被枪指着,还能先算规则。
郑立国的心理防线在那枚灰片落槽时裂了一道。
他盯着竖屏,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
“你不可能懂它的规程。”
姜晚把止血钳扔进搪瓷盆。
“你也不懂。”
“你只是给它当线。”
郑立国猛地抬头。
这句话扎到根了。
他脖颈皮下细线开始乱跳,皮肤被顶出一截一截的痕。那不是血管,是植入线束,细到能贴着肌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