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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晚兮:“也就是这里有暖气,换河延你都冻成冰块了。”
白虞桥坐正身体,一边笑着,一边揉了揉脖子。
二月底,白蔻正式随大部队开启校考模式,白虞桥也要跟导师课题组,前往深圳出差。
杨晚兮送白虞桥出小区,见白虞桥忽然停住,转回身看她,抬手想比划什么的模样。
“放心吧虞桥姐,白蔻有我看着,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啊。”
白虞桥拉着行李箱,安静地看杨晚兮一会儿,松开拉杆,走近杨晚兮。
她抱住杨晚兮,让杨晚兮宽心似的轻拍两下背。
松手,【再见】,白虞桥笑着比划,转身朝地铁的方向走去。
白蔻的校考从2月25号一直持续到3月1号,中间几乎没有休息调整的空档,她简直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变成炭灰色。
而且说是要放轻松,实际上自己画得怎么样,别人画得怎么样,几乎现场就能感觉出来。
这三次白蔻身边都坐着正常人……正常的大神。
因此,她每天考完回去,都要头槌杨晚兮的肩膀哀嚎:“太痛苦了!太痛苦了!我实在考不下去了!”
吃个夜宵盯着桌上的一颗苹果,都忍不住开始琢磨这个明暗交界线该怎么调。
估计杨晚兮这几天也是不敢惹白蔻,再没有之前那种忽冷忽热的状态。
白蔻想靠就靠,想拉着手发疯绝不抽回,主打一个任白蔻揉捏。
到最后一天在南京的考试结束,白蔻回到酒店,“噗”一下栽倒在床上。
白虞桥去深圳带了一个26寸的行李箱,但有一大半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