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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走,这个基地可以投奔。”
老妇人愣了一下,急忙开始收拾物资,却犹犹豫豫地问道:“你之前不是说,外面那些,都是邪神,都是军阀吗……”
老者重新拿起那个磨得发亮的旧水壶,拧开,抿了浑浊的水,目光投向窗外港口那仍在“生长”的规整码头,和更远处海面上那些挂着奇异旗帜、却没有勒索物资的船队。
“船队,是从福建来的。能杀掉大章鱼,杀掉丧尸群,小孩儿能净化,还肯对一座破庙里的泥塑执礼……”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久违的精光。
“有这种格局,有这种战斗力……当归……这次或许,真的能归了。”
老者说完,开始利落地帮老妇人打包所剩无几的家当,带着阿姐向高雄基地走去。
这场战斗带来的后果,还体现在地形上。
太平洋沿岸道路断裂,路基塌陷,许多村镇被泥石流或倒灌的海水彻底抹去痕迹。
萧云离把救援任务都发给了随车的番薯们。
剑三基地的救援分终于跟上了磐石基地的救援曲线。
断浪一号和断浪三号不断在船车形态变化,次日正午,当断浪号绕过中央山脉南端的岬角,花莲县的轮廓终于清晰。
与高雄港的硝烟未散、人声鼎沸不同,越是靠近花莲,海风带来的腥气中,那股死寂的诡异感便越发浓重。
萧云离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底发寒。
大地被撕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黑色裂口,像是被地震肆虐过。
沿海的居民区仿佛被不具名的邪神整个揉碎,然后随意抛撒。
低矮的自建楼房,以各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扭曲、堆叠。
而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城区中央,却有一片区域亮着稳定的光。
排列整齐的预制板房,规律运转发出低沉嗡鸣的大型净化装置,以及……穿着统一制服、沿着固定路线沉默巡逻的士兵。
他们步伐一致,目光平视前方,对海面上出现的两艘陌生舰船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