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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像是濒死野兽的喘息,身体因为某种极致的渴望而颤抖着。
另一人则用舌尖反复舔舐着裂开的嘴唇,视线在程衍月和江雁绝之间快速移动,最终定格在程衍月身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身上那件代表着“生路”的战斗服。
对他们而言,这是一场赌上性命的豪赌。
“祖师奶奶”他们不敢碰,但一个小年轻,一个女人,大家都是虚弱状态,没道理拿不下。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两人一个短暂到极致的眼神碰撞,下一秒,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猛地松开,从地上一跃而起。
没有吼叫,只有身体猛然发力时快速移动带起的风声。
目标明确:夺宝!
萧云离瞳孔骤缩,下意识就想“召唤”竞技场玩家。
但电光石火间,江雁绝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迎了上去。
他侧身滑步,没有后退。
他身后是萧云离,他一旦退了,祖师奶奶救浪浪就毫无希望了。
所以他精准地迎向扑来的壮汉,动作行云流水。
在对方指尖即将触碰到工装的刹那,他左手如电探出,扣腕、下拗。
“咔嚓!”骨节错位的脆响干净利落。
壮汉发出一声痛极的闷哼,前冲势头被遏制,整个人因剧痛弓成了虾。
然而,扑向程衍月的壮汉已从后腰摸出一把老旧的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颤抖着指向程衍月:“衣服!脱下来!给我!”
声音嘶哑疯狂。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的破空声响起。
江雁绝居然在制住第一个壮汉后,反手将钢筋如同标枪般甩出。
钢筋旋转着,精准无比地砸中了持枪壮汉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