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沉默很久,然后说:“暂不议此言。”
这一句,不是解决,是压,但压不住太久。渡水镇,他站在原地,人已散去一半,有人走,有人留,他没有挽,也没有问,他知道,话已经说出去了,剩下的不是他说了算。
京城,天放晴,却更冷。早朝未开,诏已先出,不是一道,是三道。
第一道发兵部:“凡持旧印之令者,一律收缴。”
第二道发各地:“擅传非朝廷军令者,即刻拘押。”
第三道发刑部与都察:“凡议‘第二命令’者,按扰乱军纪论。”
三道令,不是针对一个人,是针对一件事,让那句话,无法继续存在。兵部内,有人看完。
低声说了一句:“这是封口。”
没有人反驳,因为这确实不是“解释谁对”。
是不让你再说。
“可......”
有人犹豫:“这样一来,是否更像在承认?”
尚书看着那三道令,他说:“不是承认,是不给它存在的空间。”
命令发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城门,驿站,军路,同时动,一日之内,已有十七处收缴旧印,九人被押,两地封口,没有血,却比血更冷。北地,临川外,一名小校,刚接到旧印令,还未展开,便被人按住。
“交出。”
他愣了一瞬:“这是令。”
“现在不是了。”
一句话,把“令”变回了纸。他迟疑,手一松,那张纸被收走。他站在原地,第一次不确定,他刚才接到的到底算不算命令,这就是效果。渡水镇,旧驿站,消息传到时,屋中一瞬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