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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拿着一份打印好的合同走过来。
“陈大爷,这是收购合同。五块钱一斤,刚才过磅一共是三万斤,一共十五万。您看下没问题就在这里签字。钱马上打到您卡上。”
老陈头颤抖着手签下名字。
几乎是同时,他兜里的老年机“叮”地响了一声。
一条银行短信提示:十五万元人民币,一分不少,瞬间到账。
周围围观的养殖户都看傻了眼。
“老陈,真给五块啊?还不扣那百分之二十的损耗费?”
一个中年汉子瞪大了眼睛问。
老陈头眼泪直流,连连点头,“真给!现钱!一分没扣!”
其他养殖户立刻像潮水一样围上了大卫。
“老板,我家的塘子也该出鱼了,没用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的,您收不收?”
“老板,我家有两万斤黑鱼,您看行吗?”
大卫笑了,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收!只要没用过抗禁药,符合咱们神农系统的水质和活体检测标准,罗氏全收!价格绝对按市场最高价走,绝不压你们一分钱!”
短短几天时间,罗氏用这种带着黑科技的移动水产维生车,在楚地及周边的养殖村掀起了一场风暴。
那些坚持不用违禁药、原本被黑心批发商打压得快要破产的良心养殖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纷纷与中间商断绝关系,转投罗氏的怀抱。
而白沙水产市场,却冷清得像个鬼城。
龙四坐在乌烟瘴气的办公室里,脸色铁青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四爷,下面好几个供货大户的鱼塘都断供了。说是把鱼全卖给罗氏集团了。”
手下战战兢兢地说。
“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