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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元柏回到跟人合租的一个房间,舍友已经躺下了。
他舍友是他同学,也是律师,不过两个人不在一个律所。
詹元柏拿着衣服快速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那个范总。
心里直觉这个范总就是他的范姐,可理智又告诉他不可能是。
这才过去不到两年,范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想着想着,思绪又被带到那一晚两人在大货车上的疯狂。
外面是皑皑白雪,车子里是白白的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身体忽然窜出一股子燥热。
詹元柏有些难堪的赶紧出了浴室穿上衣服回到床上。
他们合租的房间很小,为了节约空间放下两张桌子,他们睡的是上下铺。
他睡的上铺。
爬上去后的詹元柏躺在那毫无睡意,有些被他刻意淡忘的记忆这会儿就跟幻灯片似的一帧一帧在他的脑海里回放,无比清晰。
姐姐动情的样子也在白雪的照映下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燥热感再次袭来,詹元柏一动不动,但伙伴表示想燃烧自己。
詹元柏没抗住内心的燥热以及小伙计的迫切,右手抬起……
钢架床发出不堪承受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又紧张又刺激。
下铺的兄弟被吵醒,抬起一脚踹在床板上:“发什么情,赶紧睡,老子明天还要去见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