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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沐浴后两人躺在榻上,云珩有些心不在焉,被计元看出来坐在他怀里问怎么了。云珩回过神来,扯着唇角笑了笑,问道:“你觉得赵溪这孩子怎么样?”
计元没想太多,靠在他肩上把玩他微湿的黑发,淡淡道:“挺好的呀,守规矩,也知道礼数。你要是喜欢,让他在家里多住些日子陪陪你也好。”
“元娘,若是……若是你喜欢,把他纳了做个偏房,你觉得呢?”云珩揽着她的身子,低声问道。怀里的人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什么?”
云珩看她脸色一点点冷下来,紧咬着唇没再说话,反倒是计元冷笑一声,从他身上坐起来盯着他看,“我们成婚不到两年,你就这么急着给我抬人进来?”
“我母亲纳侧君是逼不得已,还是在我父亲进门第八年才纳的人,现下你要给我抬偏房,因何故呢?”
云珩硬着头皮说道:“我的腿……一时半刻没法恢复。你也知道,医官说治疗期间需在房事上禁欲,我没办法侍奉你,不若讨个人来。”
这下计元算是明白了,什么接弟弟过来陪自己解闷,合着是给妻主挑选合心意的暖床啊。重逢时的喜悦和思念在此刻冷淡了稍许,计元没说话,翻身背对着他,看着有些生气。云珩一时摸不准她的脾气,凑过去还想再问个准话,就被计元一把推到床上,扯开了寝衣的系带。
帷帐被放下,层层迭迭的纱帐下,云珩双手被缚住挂在床头,浑身上下被剥得只剩一件寝衣,衣襟大敞,白皙的身躯在红艳的锦被上展露。计元衣着完整,反衬得他有些下流淫荡,云珩耳朵滚烫,不发一言,一副任君予取予求的娇夫模样。
计元心痒难耐,坐在他腰上对着那结实的胸肌一顿揉捏,连带着粉嫩的乳尖都没放过,含在嘴里又咬又吸。只是片刻,那两处就有了牙印,湿漉漉的泛着光泽,胸上有了几道指痕。云珩气喘吁吁,眉目已经含了水雾,他久未发泄,光是对着那乳头揉弄就已经让胯下那根东西开始硬了。
“你那弟弟,可有你这样白皙的皮肉?”计元支起一只胳膊托腮问道,“我喜欢粉的。”说罢,指腹的茧子便磨着那乳尖开始恶意地夹弄。云珩喘了几下,缓慢答道:“他肤色白皙,往日里也保养得当,兴许是……是粉的。”
两人在榻上这样私密,但说的话却扯到另一人,云珩心下羞耻不堪。
计元嗯了一声,手掌顺着腰腹的肌理线条往下滑,可偏偏就是不摸那稀疏毛发下的肉根,手指在云珩结实的大腿内侧画圈打转。“这一个多月我不在,夫郎可曾保养?”计元抬眸看向男人。
云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还没说话,就见计元伸长手臂从床头的暗格拿出惯用的香膏来。她挖了一团,用掌心的温度化开,满手的油脂慢慢地抹在云珩的腿根和腰腹。肉根已经硬了,粗长的一根,贴在小腹上挺立,偏偏女人就是当没看到那样,只顾在腰腹和胸乳上打转。
“元娘,摸摸……摸摸那里。”云珩满面通红,轻轻地抬起身子,想用肉根蹭蹭她的臀缝或大腿。“哪里?”计元故意逗他,指尖由上往下地来回打转,抓住那肉茎轻轻摇晃,“是这里吗?”
云珩舒服地吐出一口气,点点头。计元有心戏弄他,上上下下地捋动性器,连带着底下那两颗硕大的囊袋都没放过。伞头最顶上的小孔一张一弛地吐着清液,计元一手堵着那小眼,一手则有技巧地抚弄着那肉根。
强烈的快感让云珩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往日里清冷的模样此刻已经染上情欲的色彩,一声比一声难耐的粗喘和呻吟从薄唇中溢出。“元娘,我……我想……我想射。”云珩哀求道。
那小眼被堵着,计元冲他摇摇头,唇边噙着笑,“不行。”说罢,扯过一根绸带,将那发涨的肉根一绑。云珩手被束缚着挣脱不开,两条长腿大开,在榻上磨蹭。计元跪坐在他腰间,慢条斯理地脱掉身上的寝衣,只留一头黑发,散落在胸前和背上。
腿间的穴已经湿漉漉了,计元磨着云珩腰上的腹肌蹭了两下,当着他的面张开腿,露出湿红的穴口。云珩眼睛一眨不眨,胸膛急促地起伏,哑声道:“元娘,让我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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