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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太实在了。
底下的喧哗声瞬间变成了沉重的呼吸声。金子,土地,那是这些流民和海盗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还有!”
郑芝龙指向旁边的郑森。
“这是我儿子。以前送去读书,那是想让他当官。现在为什么让他回来?因为这大海才是咱们的根!”
“皇上下了旨意,只要这台湾打下来,就封郑森为延平郡王!这是什么?这是铁帽子王!只要这旗还在,咱们郑家在福建就是天!”
“跟我走!去抢钱!去抢地!去给咱们子孙后代抢出个万世基业!”
“吼!吼!吼!”
几万把战刀同时举起,在阳光下汇成了一片刀林。
刚才的恐惧被贪婪和狂热取代。
在这种狂热中,什么盖伦船,什么二十八磅炮,都成了可以被踩碎的烂木头。
仪式的高潮是祭旗。
几个被五花大绑的“祭品”被推了上来。不是牲口,是人。
几个前几天刚抓住的荷兰探子,还有几个吃里扒外给红毛鬼当带路党的“汉奸”。
“砍了!”
郑芝虎手起刀落。
几个脑袋骨碌碌滚进大海。鲜红的血喷溅在旗杆上,染红了那面“郑”字大旗。
“升帆!”
“起锚!”
巨大的牛角号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