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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特种兵的精准射击,在这个距离上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
“反击!开火!”
哈巴罗夫躲在一辆大车后面,举枪还击。
“轰”的一声爆响,他的老式大口径火绳枪喷出一团巨大的白烟。
确实威力大,一铳打在棵松树上,把树皮这崩飞了一大块。
可是……太慢了。
等他手忙脚乱地倒火药、通条捅子弹的时候,对面的三发子弹已经打在了他藏身的大车木板上,“哆哆哆”三声,木屑飞溅。
“这他妈是什么枪?怎么装得这么快!”
哈巴罗夫骂了一句俄语脏话。这完全颠覆了他对东方火器的认知。不是说这边明朝人还在用火门枪吗?
趁着正面火力压制的时候,侧面那道低矮的木墙突然塌了。
不是被炸开的,是被悄无声息地锯开的。
沈炼如同这一只黑色的猎豹,带着几十个同样装束的锦衣卫,从侧翼杀入。
那是真正的修罗场。
这帮常年在诏狱里跟人体骨骼打交道的人,近身格斗简直就是艺术。
绣春刀出鞘,寒光一闪,必有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飞起。
一个身高两米的俄国壮汉咆哮着举起斧子想劈沈炼。
沈炼连看都不看,侧身,滑步入怀,短刃反手向上一撩。
“噗嗤——”
这一刀精准地切断了那壮汉的脚筋。
壮汉轰然倒地。还没等他惨叫,沈炼的刀把已经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