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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劈啊!那可是亲爹啊!连亲爹都敢射!”
“这还是人吗?这就是个畜生啊!”
“长生天啊,您睁眼看看吧!”
这一波,比弩箭狠多了。
城头上那些原本还在瞄准的弓箭手,手里的弓都拉不开了。
射亲爹?这大逆不道的事儿,在讲究“百善孝为先”的年月,那是要遭天谴的啊。
一个老甲喇章京突然把手里的弓一扔,颓然坐地。
“这仗,没法打了。”
而在城内。
这场骚动也传到了深似海的亲王府里。
代善躺在病榻上,其实他根本没病,就是不想看见豪格那张脸。
听着外面传来的“豪格弑父”的喊声,这位大清地位最崇高的礼亲王,慢慢睁开了那双浑浊的老眼。
“听见了?”他问站在床边的儿子岳托。
“听见了,阿玛。”岳托也是一脸苦相,“豪格用了强弩射城外那位。虽然没射中,但这名声算是臭了大街了。”
“臭了好啊。”
代善咳了两声,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臭了,咱们才有机会。”
“阿玛的意思是?”
“城外那位,是真是假,重要吗?”
代善坐起身,哪还有半点病容,“重要的是,豪格撑不住了。多尔衮也回不来了。这大清的江山,眼看就要散架。”
“这时候,谁能把这烂摊子收拾起来,谁就是新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