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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乐见对方沉默下来,以为是自己的拒绝令对方不满,担心双方的合作再添波折。
因此,他更加坦诚。
“我名叫姜乐,原是湖州新昌乡下的猎户。我来容州是为了找人,不想,人还没找到,就得罪了容氏。现在,我找人的心思也淡了。不把我和容氏的恩怨解决好,我无论做什么都畏手畏脚。二位,我是真的不希望你们陷入和我一样的境地。”
俞溢仍在出神。
熊暴石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他才疑惑看了熊暴石一眼。
熊暴石见俞溢似乎没有在听那个名叫姜乐的人说话,于是开口。
“我叫熊暴石。”
她在山上几乎不和外人打交道,仅有的一点做拦路贼的经验也不能在眼下的情境里使用。下山后,除了俞溢,她最熟识的人是朱舸。她和朱舸相处时如同兄妹,她的人际关系和从前相比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她原本不觉得这样不好。
她不认识山下的人,也不擅长和外人打交道,但俞溢的筹划弥补了她这一点不足。她还遇到了善解人意、乐于成全她心愿的兄长,不费力就得到了帮助。这些都是好事。
如果昨夜盗取文卷成功,她不会多想。偏偏朱舸暗藏了教训俞溢的心思导致行动失败,她不能不去想。
她断断续续想了一夜,没想明白什么。
直到见到俞溢和揽月班的领班做交易不成、又见俞溢和撞上来寻求合作的姜乐讨论救人的事,她才明白俞溢有了新计划。
直到此时她开口和姜乐互通姓名,她才明白她没有计划。
她不由想到,如果没有二人帮助,她能成功拿到文卷吗?她没能拿到文卷,仅仅只是因为缺少二人的帮助吗?
答案让她丧气,让她意识到她原本认为的好事也会坏事。
无论如何,她不是轻易服输的人。
从前在山上,她用蛇矛和别人打交道。现在她手里没有蛇矛,得靠自己张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