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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越刮越紧,白毛风打在脸上令人生疼。
前进大队的打谷场上,气氛已经紧绷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
几百号社员和民兵缩在用柴火垛和装满沙土的麻袋临时堆起来的掩体后面。
刘三汉趴在最前头,手里那杆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已经被冻得结了一层白霜。
他连手套都没戴,粗糙的手指死死扣着扳机护圈,手心里渗出的冷汗转眼就结成了冰碴子。
就在刚才,村外那条通往后山老林子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踩雪声。
“咔嚓、咔嚓——”
这不是山里野兽瞎跑的动静。
这是厚底大皮靴整齐划一踩碎冰壳子的声音!
而且人数绝对不少,正借着风雪的掩护,一点点往打谷场这边压过来。
刘三汉头皮发麻,转头压低嗓门吼了一句:“全都有!推栓!上膛!”
一片稀里哗啦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蹲在旁边掩体里的县公安局长邢铁,一把按住了刘三汉的枪管,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别乱开火!”邢铁咬着牙。
“这步点不对劲!不是老毛子特务那种两人一组的渗透步法,这动静太正了,是成建制的大部队!”
他虽然当了公安局长,但早年在部队里也是侦察兵出身,耳朵毒得很。
可邢铁心里也直犯嘀咕。
边防连的驻地离这里少说还有二三十里山路,大雪封山,就算开着吉普车也得磨蹭大半宿,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万一真是老毛子的大部队摸下来了,前进大队这几百号人今天晚上全得交代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