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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洪一睁眼就听见院子里的水桶哐当响。听得出是刘光奇在打水洗脸。
他翻身坐起,衣服都没脱,昨晚回来直接躺下的。
脑子里过了一遍废屋里的事:红灯、木盒、屈村接货,还有聋老太儿子倒的那瓶透明液体。
这事不能再拖了。他背上空书包,开门就走。
东城分局离得不近,走路得一个多小时。他边走边想怎么说。小孩报警,人家信不信?要是当成闹着玩,线索可就断了。
到了地方才七点出头,分局这边开始陆陆续续有上班的警察经过。
接待室有个民警正泡茶。刘光洪走过去,声音不大:“我要报案。”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搪瓷缸顿了一下。“报什么案?”
“有人偷国家的东西,还在搞特务活动。”
民警听到特务活动几个字马上紧张了起来。“你多大?上几年级?”
“十一在红星小学上四年纪。”刘光洪把书包放下,从里面拿出铅笔和半张作业纸,“我能画图,也能写证据。”
那人一听这话身体都坐直了。“你还带证据?”
刘光洪点头,摊开纸就开始画。废屋结构、排水管位置、麻袋摆的地方,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写到“周期”两个字时,特意加了个圈。
民警越看越不对劲。这孩子画得跟侦察员似的,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的吗?
正要细问,旁边走廊传来脚步声。一个穿干部服的男人路过,目光扫过来,突然停下。
“这图谁画的?”
民警回头看到来人,立马起立然后在来人耳边小声汇报:“报告,这小孩来报案,说有敌特活动。”
那男人走近,盯着图纸看了五秒,猛地抬头:“你叫什么名字?”
“刘光洪。”
男人眼神变了。“刘海中的儿子?郑余莲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