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越眼眸沉下。
他不言语,薄唇紧抿,浑身散着危险的气息。
钟嘉柔的嗓音还有些哭过的鼻音,似乎被他折腾得累了,并未再答他的问题。
她自然不知他是吃醋。
本也是他自己不放心钟嘉柔,点了邵秉舟守卫她。如今却在夜半归来时仍看见城楼上那高大威猛的身影,才又气又憋屈。
藏起心中气闷,戚越横抱钟嘉柔去清池清洗。
回到殿中,宫人已整理好龙榻。戚越将钟嘉柔放回榻中,她瞧着他寝衣敞露的胸膛,鼻尖还有些泛红。
她的手指缓缓抚上。
戚越失笑,她霎时便缩回了手。
戚越有些不悦:“放过来。”
钟嘉柔才没理他,背过身去。
戚越将她掰扯过来:“不是喜欢枕着么,过来。”
“我不是……”钟嘉柔又红了脸。
戚越认真道:“嘉柔,我是你男人,老子的胸膛你想埋就埋,别觉得害羞。”
戚越揽过她小小一颗脑袋,强把自己送到她小脸上。
被埋住的钟嘉柔眨着眼,她真的很羞赧,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明明不馋,这不过是他的胸膛罢了。
她也不知从前怎么没有留意这些,明明她的郎君英姿健硕,鼓鼓的胸膛埋着很舒服。
钟嘉柔弯起红唇,手懒懒搭在戚越胸膛。
殿中灯光明媚,她的视线越过他青筋蔓延的手臂望向妆台上那两个泥人。
灯影昏黄,小小的泥人安静站成一对,像站在一片花好月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