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问:“拉链和罗汉也看到了?”
阿声还挺聪明,舒照扭头瞥了她一眼,沉默大口吸烟,跟烟囱一样往外大喷两口,往花盆掐了烟头。
“你说得没错,就我们这关系我还吃醋,听起来挺可笑,你也不信。要是我一个人看到就算了,现在他们两个都知道。”
舒照更多是教她而非训她,“男人都很贱,死要面子,丢不起这个脸。以后做事手脚干净一点,大小姐。”
死要面子的男人今晚终于有了名正言顺分床睡的借口,舒照嘀开客厅空调,调到加热档。他从衣柜掏了阿声的夏被,抖开铺上沙发。
他躺上去架起一条腿,双手举起枕在后脑勺。
火药远离火星,不怕半夜擦枪走火。
客厅窗帘没有卧室的遮光层,月光和路灯模糊透进来。
舒照心底暗喜,翘起唇角,像衔着今晚第三根烟。
等了一支烟的功夫,他又慢慢垮下脸,拧起眉头。
舒照隐隐有股不爽,说不清来自哪里。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 “难道还要我用嘴喂你?……
空调打到制热档,加上冬天干燥,半夜,舒照的喉咙像火烧,他口干舌燥,掀被下沙发喝水。
主卧门留一条缝,方便咪咪进出。舒照从门缝瞥见床上朦胧的轮廓,阿声躺到大床中央,倒是不留余地。
舒照关灯回到沙发,重新躺下。他半梦半醒间,习惯性搂身旁,胳膊坠崖,捞到了一把空气。他又惊醒了。
舒照起了幻觉,怀里仿佛还是女人柔软温热的身体。
阿声教他识得温香软玉的奥义。
晨间醒来,阿声没有额外的热情,好像不打算跟他修好。她只吩咐他去打银铺取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