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声:“他不知道地方。”
罗汉:“你带他去。”
阿声:“我走不开啊。”
罗汉:“都没几个客人,哪还走不开。”
阿声:“罗斌斌。”
罗汉原来花名“罗宾汉”,他想摆脱嗲嗲的叠词原名,才简化成罗汉。外形也确实酷似肌肉罗汉。
罗汉最烦别人叫他原名,头大叫道:“妈的,知道了,现在马上起。操,下次你再叫一声试试。”
阿声笑嘻嘻,能屈能伸,“好咧,罗汉哥,水蛇交给你了。”
银饰价格平民,靠款式吸引年轻人。阿声头脑灵活,除了传统款式,也会接稀奇古怪的定制。新的货品回来后,她和阿丽身兼多职,贴标签,整理银饰,帮客人编绳,拍照和收银。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冬天夜晚客人少,阿声盘点今日营业额,准备打烊。
舒照总结这两天规律,阿声有空就逗他玩,忙起来就懒得管他。他说去步行街公厕放水,实则放风大半小时,她只骂了他一句懒人屎尿多,转头喜滋滋算钱。
阿声锁了他拉下的卷闸门,说:“陪我去一个地方。”
舒照:“哪?”
他们四目相对一瞬,不由想起昨晚交换秘密的代价。
那个未完成的吻,谁都没提,但莫名心意相通,觉得对方也没忘。
阿声:“给你买几件衣服。”
她难得正常说话,透出一点人情味,舒照反而摸不清路数。
他说:“我有。”
阿声:“过几天降温,茶乡可比海城冷多了。”
海城一年有八个月要穿短袖,剩下四个月可以加一件或薄或厚的外套对付,水蛇没有御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