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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行礼,福身时动作有些凝滞。
“妾给陛下请安。”
裴珩自然察觉了,心里难得有了些心虚,他挥退宫人,走到她眼前,将人扶起。
两人走向榻边,裴珩瞧了瞧案上的棋局,黑眸闪过惊讶。
“擅棋?”
沈容仪谦虚摇头。
裴珩来了兴致:“同朕下一局?”
沈容仪自是应是。
棋局徐徐展开。
沈容仪执白子,裴珩执黑子。
沈容仪擅长守势,布局绵密,步步为营。
裴珩却是一派凌厉攻势,黑子如刃。
几刻钟后,棋至中盘,黑白交错,局势微妙起来。
棋面上,白子已隐隐占了上风。
一局终了,竟是沈容仪大获全胜。
沈容仪眉眼弯弯,半是兴奋半是惊讶望着棋盘。
裴珩也很是欣喜。
整个宫中,唯有皇后擅棋,但皇后身子弱,下棋伤神,每每都下不尽兴。
觑了觑正因赢了而高兴的某人,裴珩唇边也不自知的露出些笑意,他道:“再来两局。”
下棋耗时间,若是两方是旗鼓相当之人,一局可能有半个时辰之多,两局下完,便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和陛下还要梳洗一二,那时上榻,便是没了时间再做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