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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后将让城市里最好的银匠为我们锻造一对素银的婚戒,在这最无暇的颜色上,刻上你和我的名字。】
“……”
素银。
时怿猛然抓起那张信纸起身:“爱德华夫人的婚戒在谁那?”
“我!”
长裙女人匆匆拿出戒指递给他。
那是一枚做工精细的银戒,上面镶着一枚闪耀的钻石。
……不对。
不对!
时怿微微眯起眼,在众人疑惑而紧张的注视中去看那枚戒指的内侧。
——戒指背面用工整的字体刻着一个名字,却不是“肖·爱德华”。
这枚戒指和爱德华的不是一对。
“……”
时怿抬起头:“……她不是爱德华夫人。”
“……啊?”众人都愣了,“不是爱德华夫人?”
宴会厅大门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隐约有要撑不住的趋势,众人心急如焚,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办……真正的爱德华夫人在哪?”
祁霄从沈娴手中接过那一沓信,一封封翻过去,最终停在爱德华的最后一封信上。
这封信和其他的信件相比没有多余的装饰,信封和信纸都很朴素,内容也格外简洁:
【亲爱的伊芙琳,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