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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棠和两个小姑子,在柴垛后低声商议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才各自回屋。
回到新房时,谢远舟正抱着被褥走进来。
他将自己的被褥铺在土炕外侧,给乔晚棠留出了大半空间。
“若觉得炕硬,我明日再去弄些茅草垫在下面。”他一边整理被褥一边说,声音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显得格外低沉。
铺好被褥后,他又拿了个干净的痰盂放到炕边不远处。
乔晚棠耳尖微微泛红。
就算晚上起夜,她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解决吧?
谁知谢远舟下一句便道:“你现在怀着身子,可能会想吐,放在这里方便些。”
乔晚棠一愣,随即松了口气,“......谢谢。”
原来是她想多了。
不过这个男人,心思比她想象中还要细致。
事实上,她穿越过来这几天,的确开始有些孕吐的反应了。
夜深了,油灯被吹灭,两人僵硬地躺在炕上。
黑暗中,乔晚棠能清晰地听到谢远舟平稳的呼吸声,以及自己略快的心跳。
她不是没想过进空间躲清静,但又怕突然消失会引起怀疑。
指望谢远舟主动开口聊天,似乎是不可能了。
乔晚棠只好硬着头皮打破沉默,“你打猎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