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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大王,那个蓟州来的女子说有重要军情呈报。”
“传。”裴时济摘下手甲放到一边,智脑的声音还在脑子里:
【哇,她差点没命,现在就能起来了吗?】
【是不是怕你把她儿子怎么样,所以死也要爬过来。】
【也是,他们才从蓟州逃出来,你反手又把人送回去了,可不吓得“垂死病中惊坐起”吗?】
裴时济太阳穴突突地跳,左右看了看,也没找到能把这声音掐灭的办法:
“你跟戾天也这样说话?”
难怪他沉默时脸色总那么难看。
【...啊。】智脑有了点点危机感:【需要我静音吗?】
“需要。”
【那要是我检测到什么重要的信息要汇报呢?静音会错过重大线索诶。】
“...那你就少说两句。”裴时济磨磨牙齿,补充道:“挑重点说。”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没有废话,只是从不同角度为主人提供决策参考依据而已,刚刚的意思是,您需要注意您的形象工程建设。】
智脑有些委屈,它的虫主就不会要求它静音。
“需要的时候我会让你提供的,现在,闭嘴。”裴时济声音冷然。
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已经跪在他面前,上身伏在地上,是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裴时济不由想到了神器刚刚的话语,别真是觉得他要把她儿子怎么着吧?
他的形象工程建设有这么糟糕吗?
“起来吧,你才生产完,赐座。”
女人谢恩,撑着椅面站起来,坐上去的时候脸上全是虚汗,可表情却格外坚毅,她说:
“禀告大王,民妇从蓟州过来,一路上遇见流民无数,其中不少是通州人士。”